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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XXX is Falling Down


20130909 

G子,都是妳!!!

 

久違的和G子說話。

 

G子又要換工作,但卻不是她之前跟我說的去德國公司吃豬腳,而是另一間一去薪水就比我高2倍的公司,早知道當初去念日文系就好了……(考不上)。

這不是重點,她問我最近在看什麼書,我就很老實地告訴她我在看《生死疲勞》。一定有人覺得好像很久以前我就講過《生死疲勞》,怎麼到現在才沒看完?

我也想知道怎麼搞的,總之我的進度還停留在主角投胎成驢,都是因為《推理要在晚餐後3》就這樣硬生生插進來,也不知道要潤滑一下,真是渣攻(喂)。

 

(……快來人教我不離題的寫部落格方式)

 

G子一聽見我在看莫言,就開始堅持我被穿越,叫我請原PO出來解釋,在一番激烈辯論搬出卷宗甚至提供採證照片說妳看我是本人啊!結果她卻回我說咦妳今天怎麼穿得這麼低調?我終於煩不勝煩地怒吼道:我一直都是這麼低調,還有我不是早八百年前,就跟妳講過我不喜歡看BL(小說)了嗎!!!

 

『那妳寫這些是什麼?我不是叫妳請原PO出來了嗎!』

『我喜歡寫,可是我不喜歡看啊!』

 

這種靠腰的發言,任誰都會發怒,G子大罵我是口嫌體正直,有如喬O南。

因為性格使然,當她說出喬O南三字的同時我就辜狗,要是那是一句罵人的話她就慘了,我要在第一時間罵回去,而且不能讓她發現我不知道喬O南。

 

……結果我卻因此看起了那本我就不說名字了的BL,又拋棄了《生死疲勞》,連《推理要在晚餐後3》和G子說不可能有這本書的《琵琶記》都一併丟進抽屜。

 

結果我就因為想要看番外而辜狗而辜狗(不是疊字)到一堆很不好的事。

 

結果就讓我想起上學期末,大家開始在物色指導教授,我為了查一下教授的專業就上網稍微辜狗了一下教授們,結果。果然。有些事情,不辜狗比較好。

 

最後我忽然想起阿J跟我說過的,只要辜狗一次全球碳排放量就會不知道增多幾毫克,叫我沒事少辜狗(好像有這樣告誡過,又好像沒有),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不知是福的事情,一直辜狗辜狗辜狗,啊妳是狗嗎(她沒有這樣說)。

 

順提阿J說我老是在網誌裡詆毀她的形象,但是我一直在想,她真的有形象可以給我詆毀嗎?而且我也不是只有詆毀她,每一個在我網誌裡出現的人我都嘛詆毀,包括我自己。而且愛她的人終歸是會愛她的,就像如果我真的是一隻狗她也不會愛我一樣;也像是抄襲,有些人覺得抄襲簡直就是人類道德的淪喪,但有些人卻覺得反正我本來就沒道德,妳咬我啊,汪。

搞到最後還是沒結論,只是跟FB一樣每次一抓作者出來鞭就要死一堆人。

一長串討論看到最後我最認同一句話,那就是值得慶幸的是,今天事情剛好發生在兩位大手身上,才能引起群眾的高度重視,強迫大家面對問題,不管最後這問題是不是在討論過程中離題,又或者最終仍然沒有解決變得好像在互潑髒水;如同小丘,今天如果不是小丘的家裡有點辦法,又怎麼可能有走上街頭的白3軍?

然而小透明以及非小丘的真正衰小之處,還不僅止於被抄襲和被丟進海裏,而是就算文被成一包,流傳在世界各地的華人地區,人家也不知道那文是妳寫的;以及非小丘阿兵哥就算被丟進海裡,鯊魚也不吃這兩件事。當看到文包,出聲制止,就會被說高貴冷豔,高冷蔬菜,一點都不甜;當阿兵哥一旦違背長官的命令,運氣好就是通過磨練,運氣不好就會死無全屍。所以阿J妳看我從來都不阻止這種事,也不會反抗上級指示……

 

只是,每次看到妹妹們聲嘶力竭地叫大家不要去下載文包,我就覺得很逼兇,因為制止也沒用,制止只會讓自己感覺很灑逼細,也讓部分人覺得妳這傢伙會不會太把自己當一回事?旁邊吃噴啦。然而,正是我們的默許,才導致這樣的事情一再發生,我們這些人,自己是寫手,卻連汪都不汪,還跟著下載是怎樣!?

這就是大人,大人好骯髒,我是骯髒的大人了,我失去少女心了。

 

(但我真的不能保證,當我再次看到文包時,能控制好自己的手不去下載)

 

這又讓我想起(我怎麼有這麼多事可以一再想起),當我還浸淫於ACG時,有一天有人跑來跟我講說,T子你被抄了,而且抄很大,我就去看了,我記得當時我看完之後,便產生了「難道她只會用鍵盤的CTAL+C+V而已嗎?」的想法。

我很生氣的對M子訴苦,結果她說,妳幹嘛那麼生氣,反正她抄妳,妳的東西還是妳的,她最後還是什麼也得不到。

娘喂,超有哲理,簡直是老子M,我也覺得有道理,所以就沒去罵她,說妳這是抄襲妳這@#$%︿……但那是因為,我們只是小透明,互相抄來抄去,對人類世界沒有危害,最後可能什麼東西都確實得不到,可是大手抄大手,衝擊程度就會變大,簡直像是空間震!而且他們是有可能得到所謂的名和利的!

 

那麼久沒看BL小說,好不容易看了一本覺得還不錯,肉多汁甜味美,結果一上網辜狗卻只辜狗到一堆指證歷歷說作者借梗借很大的文章,還做出法規修正、不是啦借梗對照工作表。就算我沒看過大家指稱她『借』的那本原作,就算她們兩人真的文風不同,就算一切都是誣陷,就算根本就是大家想太多,就算即使是我也很想說『反正好看就好,借就借,管它的!』……可是,不可以這樣!

 

評論家寫得好:只要大家重視這個問題,相信創作環境會越來越好,相信這片焦土總有一天會再次開出花,但前提是,種子要還存在啊!如果大家還是繼續姑息,如果同樣的事情一再發生,作者一再死心,一直出走。

 

那我就應該可以專心看《生死疲勞》了吧。。…………

 

 

上面的牢騷跟下文要說有關係也有關係,要說沒關係也沒關係,總之這文前四千字是牢騷後一萬字是抄襲,不對,借梗,也不對,應該說是翻譯。原作是梅田うー老師的艾利本《XXX is Falling Down,這文中的肉全部都是翻譯來的。

這個本子很值得推薦,畫得非常美。所以請容我連題目一起拜借。(喂)

 

評論家說歌手可以翻唱披頭四的歌,可是不會有人蠢到說那不是披頭四的歌而是自己的歌,就跟我們也不會蠢到說粽子是泡菜國發明的孔子是泡菜人一樣。

 

回想起來,我也做過借梗的事,有意識到的就有過一次,沒意識到的肯定更多吧。

 

唉。

 

都回不去了。

 

 

 

ASXXX is Falling Down

 

 

 

相葉作夢也想不到他還有好好坐在太陽下的露天咖啡座,悠閒地看著人群和對面手舞足蹈的二宮,吃著他其實沒有特別喜歡的法式千層蛋糕的這麼一天。

 

就跟他也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再也聽不見了一樣。

 

 

那個時候,轟炸機飛得那麼低,低到幾乎隨時可以撞翻晴空塔的尖頂,當他們看見投擲物,一切為時已晚。飛彈在距離他們所在的壕溝旁不到

10公尺處爆炸,世界瞬間被夷平,只有他因為沒能來得及從壕溝裡爬出來而僥倖地逃過一劫。

相葉成了1224小隊唯一的倖存者,戰爭結束後,還被媒體採訪過。評論家均指稱他很幸運,那台轟炸機不知怎地載運的居然不是核彈或者生化武器,也許對方本來就沒有打算置他們於死地。毀滅這座島嶼,最後他們還是什麼都得不到。

既然如此,又為什麼非得開戰不可呢。他站在漫天的火光中,看著遠遠的建築物崩塌與燃燒的人類身體,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同袍的哀號,土地的悲鳴。

然而他的世界竟和平寧靜,萬籟俱寂。

 

所有他從來沒想過的事情,在他21歲到23歲之間,全都發生了。

 

 

不過,不是他自我感覺良好。聽不見這件事,其實並沒有想像中來的糟糕。

 

鬧鈴的聲音,可以通過電流傳導的特殊鬧鐘取代;門鈴的聲音,可以閃光警示器取代;聽不見車聲喇叭聲,只要小心一點,注意交通號誌,也不至於被車撞。

只是,也聽不見別人對自己說話的聲音了。無論好話,或者惡言。歌聲,笑語,蟲鳴鳥叫,深夜水龍頭的水緩緩滴入洗臉盆,下雨,打雷,身後的跫音。

 

以及最喜歡的鋼琴的演奏,薩克斯風,樂器,在五線譜上跳動的音符,旋律,音色,他都再也感受不到了。

 

 

可是即使聽不見,他也還是知道對面的二宮正像機關槍一樣霹靂啪啦地在數落他。什麼不趕快結婚啦、也不想想阿姨有多擔心啦、你不知道男人的精液過了30歲之後會越來越稀、命中率會越來越差嗎?還一直射在沒用的地方……諸如此類隨著年齡增長沒水準程度也隨之增加的發言。

NINO自己又怎麼樣?』相葉緩緩打著手語。他在外面盡可能不說話,自從失去聽覺,他便從其他人的眼中發現自己漸漸無法控制說話的音量以及音調,然而他不像二宮,可以毫不在乎地造成別人的困擾,更無法不去在意別人的眼光。

「現在是在說你的事,扯我身上來幹嘛!」但即使相葉聽不到,還是可以看見桌子上茶杯裡的錫蘭奶茶,因為二宮猛地拍桌而茶花四濺的模樣。

那些棕色的水珠,在相葉的眼睛裡,以一定的速率,從距離桌子十公分高的地方,接著,五公分,以1公分的秒速,在白色桌巾上,開出咖啡色的花朵。

彷彿為了彌補失去的聽覺,他的視力以失控的程度變得卓越,只要相葉希望,他甚至可以看見如同相機在長時間曝光的狀態下,拍攝到的物體動線。

『現在的生活很和平,我覺得很好,還可以回學校唸書,這些事七年前我根本想都不敢想,而且,NINO也在我身邊。』

「……」二宮抿著唇,沒有說話,末了他揹著包包站起來,走掉了,相葉識趣地拿起兩人的帳單,走向櫃檯。

 

 

戰爭結束之後,他們的城市展現驚人的生命力,迅速復原創傷,與敵對國締結和平協議,解除戒嚴。要不是電車駛過某些依然處在封鎖狀態的地區,要不是那些令人怵目驚心的斷垣殘壁尚未清除完竣,大家幾乎都已經要忘記,這個國家曾一度陷於水深火熱之中,因為他們的生活,基本上已經回歸到和戰爭之前沒有太大差別的程度了。

雖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基本常識,然而就像走在路上,再怎麼小心,也難保不會有哪個醉漢把車開來撞自己,倒楣的時候,天上都會下刀,閃都閃不掉。

相葉不是宿命論的人,在這之前對自己的祖國也有一定程度的熱愛,戰前國際間有不得發展特定武器的協定,然當戰爭發生,他們卻人手一把/一套那些好像以前聽說自己的國家也強力譴責過的玩意兒時,即使單純如相葉,也不免有『果然政客的話不能相信』、『原來我們的故鄉也不過就是一丘之貉』之感。

大家都有隱藏的那一面,只在特定情況下才表現出來的那一面,從戰場上活著回來的孩子,現在被大部分人當成救世主一樣尊敬著,每個月即使不用工作也可以從國家領津貼。戰場上發生的,許多暴力殘虐的故事,大家就算沒親眼看見,也多少聽聞了些,但都被以『那是沒辦法的』、『當時的情況就是如此』、『他們的良心已經受到了苛責』,這樣表面的語言寬恕過去了。所以,為了不破壞世人美好的想像,相葉也不會告訴包括二宮在內的任何人,其實,在戰場的那3年,無論殺死多少人,他都不曾對那些死者懷有愧罪感。沒錯,那並不是我願意的。

甚至連上前線也不是我願意的。我是被逼的。

沒人喜歡殺人,除非那個人有病。相葉並沒有生病,服役時每天早上身心理測量數值甚至都在標準值以上,只是如果他不殺人,就會被殺,他想活下去,有想活著回去見的人,所以,就只好殺死可能阻礙他的人。那些人心裡肯定也想著跟他一樣的事,所以他們只好相互殺伐,可是到底、最終,隱藏在那之後,那些位高權重的人們口中所稱的『更重要的理由』,又是什麼?他們迄今也無法參透。

或許有些事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太過強而有力的理由,就像他最近才聽說,他之所以被分配到最前線,只是因為他在大學體育課上,選修了自由搏擊而已。

 

這種無理取鬧的感覺,跟愛上一個人有一點相似吧。

 

據傳當年真正前往戰場的,包括後勤及政戰人員,只有全國20歲到35歲,通過體檢合格的成年男性。也就是說,國內大部分的人,都是在避難所或者地下掩體裡,度過了三年。這之中還必須剔除部份靠關係,沒有親上火線的特權階級。

後來相葉平安回家,媽媽抱著他,哭著說,真是漫長的三年啊,但相葉卻覺得那是一下子就過去的三年,眼睛一睜開就過去了,期間做過什麼印象都很稀薄。

 

只惟獨對一件事情印象很深刻。

 

那時相葉的小隊裡,有一個叫做新藤的人,每天都會寫日記。

晚上實在太無聊,就趁新藤睡著偷看他的日記,發現上面就寫著今天殺了幾個人,甚至詳細記述了那個人的死法及死狀,每一個條目後面,都寫著『對不起』。

即使說對不起又有什麼用,人都死了,也接受不了我們的道歉,更何況追根究底,也是他們的國家主動來打我們的,你根本一點錯也沒有啊。

可是這個世界很奇怪,死者為大,就算對方自己一邊騎機車一邊玩手機,自己撞上了前面的小客車,小客車的駕駛,也還是要道義上的賠錢給死者家屬。

意思是就算天上下刀捅進我們的身體,我們還得三跪九叩,謝主隆恩嗎?

然而看著那樣的記事,相葉還是難過起來,跟毫無罪惡感的他不同,還是有這樣每天都在痛苦掙扎的人。但是,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呢?

 

新藤在那一次的空襲裡忠勇殉國,別說屍塊,連兵籍牌都炸丟了。

戰爭結束後,相葉受命將隊友的遺物送還給他們的家人。當找到新藤的母親時,她接下日記痛哭失聲。相葉也跟著哭了起來,倒不是因為想起屍骨未全的隊友,而是當他一想到新藤的母親翻看那些記事的畫面,就覺得好殘忍。

 

沒有一個母親把自己的孩子養育到這麼大,是為了讓他去傷害別人的。

 

 

不過,這也讓相葉理解到,人的想法還真是各自不同。

與敵軍兵戎相見時,相葉出手從不遲疑,僅可能給對方一個痛快。有時候風向什麼的、瞄準儀壞掉,之類諸多原因令彈道偏移也不是他所能控制,可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遲疑,對敵人慈悲就是對自己親愛的人殘忍,這點相葉很懂,所以他在這件事上一點都不鄉愿;可是因為婦人之仁,因為想到這些人也是有家人的,也是跟自己一樣的血肉之軀,手下一軟,死的就是自己的人,也很多。

『慈悲』難道不該是一種『善』嗎?肯定是的,無論在什麼地方的哪一個時代,都沒有人會懷疑這點,然而,在戰場上,這份『善意』,卻會導致死亡的『惡果』。為什麼會這樣?那是因為把這份『善意』發揮在了錯誤的『場合』吧。

即便是善意,被人理解成惡意的例子,在現實生活中也有很多。比如很多人,都很喜歡在勸誡他人之後,接著附上一句『我是為你好』。但到底怎樣是好呢?最後也無法取得共識,全球10億個人就有10億種『好』,因此『我是為你好』這句話就榮登了『最不中聽的話排行榜』的第一名。而且麻煩的是,愛說這句話的人,都是些一旦發現對方『冥頑不靈』,不聽自己的話,就會生氣的麻煩人物,甚至還會被他們覺得自己不成熟,但不成熟的人到底是誰啊?

一如相葉無法想像在不見天日的避難所或者地下掩體度過三年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留在城裡的人也同樣無法體會他們前線的人的心情。畢竟人類還沒有強大到,能夠理解自己從未經驗過的事。

然而,因為反正也互相理解不了,就要拒絕彼此關心嗎?這又太過極端。只是,關心有許多方式,無論立意有多良善,出發點有多好,若是態度強硬,一昧要求對方接受自己所理解的世俗及價值觀,也只是扭曲這份溫柔的好意。

但當相葉成熟到,足以體察他人背後的心情時,他就盡可能想成為一個溫柔的人。因此,每當不小心被別人的話激怒時,相葉就會去想自己很久之前看過的一齣電影:電影內容是說,有一天全世界突然都變成自己了。可是即使是『自己』,也分好幾種。真的希望『某人去死吧』的衝動的自己,和其實在心裡想著『我也不是真的要他去死,他如果真的死了,或許我會難過』的鄉愿的自己。

就連全世界都是自己,最終都會演變成互相無法理解而展開廝殺的場面,更何況這個世界上,還全都是猜不透的別人呢?

話雖如此,相葉還是偶爾會忍不住對別人動氣,不過那之中,卻不包含二宮。

 

這跟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並沒有直接關係。無論二宮對他說了如何失禮的話,又或者每次都要敲他竹槓,相葉都無所謂,因為,他很喜歡二宮,所以不管二宮怎麼對他,相葉都不在意,就算二宮有一天說,嘿嘿,我要把你殺了,然後真的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把他殺了,相葉覺得自己都不會恨二宮的那種喜歡。

 

喜歡是沒道理的,這些喜歡會被怎麼分類也沒道理,就像即使他那麼喜歡二宮,也不會想跟他上床;有些人莫名奇妙,就是會愛上自己的爸爸/媽媽一樣。

所以對於二宮的話,相葉都會聽進去,當然有沒有針對他的話,去做一些相應的努力,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追上去,和二宮肩並著肩。街上車水馬龍,陽光灑在二宮的髮頂,在相葉眼中它們是舞動、斑駁、菱形、透明、塊狀、不規則的光。

『你幹麼跟著我?』

二宮的手語就像相葉記憶中他的口氣一樣總是傳達著一股濃濃的不耐煩。

『這是我回家的方向啊。』相葉抬頭看看天空,不遠處的四層樓建築物樓頂,正凝聚起像蛋黃一樣,黏黏的彩霞。『而且,翔醬要起床了吧。』

 

 

時鐘的短針指在很靠近4的地方。

 

在沙發放下背包,相葉走進廚房,從還在保溫狀態的咖啡壺裡倒出一杯清咖,放在托盤上,以及糖盅和棒狀奶精。接著從旁邊架子上的紙袋裡,拿出一個牛角麵包,放在白色瓷盤上,連同一個藥盒,一玻璃杯的水,端向深處的房間。

 

當布榖鳥飛出窗戶,對著空蕩蕩的客廳叫了誰也聽不見的四次之後,相葉也正好打開房門,進入一個奇怪的房間。

這個房間明明有對外窗,可是卻被木板封死了,屋子裡也沒有像樣的家具,只在正中央,放著一張床,床旁有一盞古樸的直立式檯燈,以及進門一張木桌。

本該睡著的男人這時已經醒來,坐在大床的正中央。他穿著一件白色襯衫,眼睛上蒙著一條黑色絲絨布,在圓圓的後腦杓,粗糙地繫著一個蝴蝶結。

他的嘴唇開開合合,但是相葉無法聽見他的聲音,即使聽覺沒有壞掉也聽不見,只是咿呀呀呀之類的音節,不能夠讀出意義。

相葉走過去,用沙啞的聲音開口。

 

「翔醬,翔醬。」

 

一被這麼呼喚,男人就閉上了嘴。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在那個人的耳中聽來是怎麼樣,是否具有鎮靜劑的作用,叫做櫻井翔的男人,用手指扯下黑布,相葉確認了一下他的指甲,還沒到需要剪的程度。

裸露出來的右邊眼睛,以及隨後跟上的左邊眼睛,始終露骨地凝視著相葉。

 

『到時間了。』櫻井這麼說著,但四周的空氣卻很不識趣地沒有給予相應的振動,相葉看著他掀開棉被,就只穿著一件白襯衫。也不知道是相葉的還是櫻井的,尺寸差不多就是很麻煩,衣櫃只有一個,襯衫之類的東西誰是誰的很難分。

『為什麼我會睡在這種單調的房間裡?』

櫻井還是繼續說話,對於空氣和相葉完全不理會自己這件事似乎並不是很在意。『還有你怎麼……好像變老了?』櫻井說著回頭看他,笑容促狹。

相葉也笑起來,他點點頭:「嗯,我三十歲了喲。」

『不許跟長官開玩笑……嘶……』櫻井一邊說著,一邊換了一個坐姿,輕輕按住太陽穴,一看見他這樣,相葉立刻走上前。

「頭疼?」

『嗯……』

他打開藥盒,拿出一片藥,端起水杯:「藥在這兒,把它吃下去就會好些了。」

櫻井卻抿著唇,顰起眉:『這裡到底是哪裡?還有,你從剛剛開始的態度就過於狂妄了吧?另、外,為什麼我全身上下,就穿著一件襯衫啊!?……』

相葉笑著,他一直在找機會把藥塞進櫻井嘴裡,即使不喝水也可以,這是醫官特製的藥片,一入口就會融解,味道也不苦。

『說話。』櫻井瞪他,『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老實地承認,這是長官的命令,我會視情況決定要不要關你禁閉。』

「討厭啊,翔醬,別說得好像是我單方面的襲擊你一樣……」相葉聳起肩膀,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惹人厭的傢伙。』櫻井一把推開他,走向衣櫃。

相葉把水杯和藥片放回桌上,默默坐在床上,看櫻井穿上西裝褲,扣上褲扣,栓上皮帶。接著拿出領帶,繫緊,最後從衣架上,取下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

櫻井曾經說過,在服役之前,他都不會打領帶,現在卻已經這麼上手了。

「你要去哪裡?」相葉雙手撐在床上,朝往門口走的西裝畢挺的櫻井問,但是櫻井背對著他,所以相葉讀不到他的唇型,也就得不到回應,他只好離開坐起來很舒適,舒適得令人想大睡一場的床,起身繞到櫻井面前。

『走開,相葉一等兵,我還有工作,我是很忙的。還有不要走在我的前頭。』

「翔醬。」相葉只好又回到櫻井身後,跟著他走出房間,鍥而不捨地呼喚。

 

「翔醬。」

 

「戰爭已經結束了。」

 

櫻井不允許官階比自己低的人走在前頭,他說這是逾矩。每次櫻井喝斥他,相葉就會說好好好,我記住了,翔醬喜歡背後位,這樣跟他打馬虎眼,然後又被罵得更慘,有時還會挨打。也不想想你也才大我一些些,我說年紀。相葉雖然在心裡嗤之以鼻,最後還是會乖乖聽話走回櫻井身後,說到底他並不想真的惹櫻井發火,可現在他又不得不繞到櫻井跟前以確認他是否有跟自己說話。

能言善道的人失去了聲音,卻依然那麼中規中矩就是麻煩。

 

 

他不知道櫻井是在什麼時候失去聲音的。哪一個時間點,確切的。

 

大概的時間線是:戰爭結束前,相葉失去聽覺,戰爭結束後,櫻井失去聲音。

 

相葉的失聰是物理性的,因為近距離,長時間,聽了太大的聲音,聽力損失經過測試大於120分貝,配戴助聽器也沒有辦法聽見任何聲音。

可是櫻井的失聲似乎是心因性的,醫官和政戰官來過,做了詳細檢查,確定他的聲帶沒有受損,可是卻無法發出聲音,奇怪的是,櫻井自己沒有發現這一點。

 

『因為他回來之後,就一直跟你在一起,而你會讀唇吧。』政戰官說。

 

是這樣啊。相葉聽完兩人的話,覺得或許真有可能是那麼回事,可是,除了這裡,除了自己以外,他又能讓櫻井去哪裡,又有哪些人願意與他接觸?

相葉傷透了腦筋,只好讓二宮到家裡,好歹他也算個『知曉內情的外人』。結果櫻井卻完全無視他,對他漠不關心,彷彿二宮根本不存在。『喂、喂。相葉。』這麼叫著,只穿著一件襯衫頭髮又亂糟糟,相葉為了應付像頭焦慮的熊一樣走來走去的櫻井,只好吻他,安撫他,結果卻差點在二宮面前擦槍走火,櫻井又不管二宮,就和平常一樣糾纏上來。事後二宮氣得半死,踹了他好幾腳也沒法洩憤。

 

 

相葉失聰後,便退到幕僚單位的補給科,每天有半天要去上唇語和手語課。

再見到櫻井的時候,相葉讀唇已經有一定的水平。那是戰爭結束前半年。

櫻井笑他:1224小隊的LUCKY STAR,多可憐,你連我在嘲諷你都聽不見。

『我知道哦。』相葉打著笨拙的手語。『翔醬壞人,在恥笑我。』

「我就是笑你,你能拿我怎樣?」櫻井笑著,打開了辦公室的門,相葉跟進去,然後把門反鎖。

『你、覺、得、我、可、以、對、你、怎、樣?』相葉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地打,每打一個字就走近櫻井一步,櫻井坐在辦公桌上,雙手撐在身側,翹起了腿。

他那挑釁的眼神,吐出尖刻言詞的唇,每一次都會讓相葉覺得自己胯下不妙。

他欺身上前,執起櫻井撐在玻璃桌上的手,親吻他的指尖,逐根舔吮,最後,再用舌尖細密梳理他的掌紋。櫻井用空著的手推開相葉,彷彿怕他無法讀懂自己所說的話一般,特意放慢語速。

「光只是舔我的手就讓你興奮起來了嗎?變、態。」櫻井笑著,用濕潤的指尖摩娑相葉因風吹日曬而粗糙的臉龐,相葉揮開那隻手,跪在地上解開櫻井的皮帶扣……明明自己也勃起了,內褲濕成這樣,居然還敢那麼囂張。

可愛的人。這就是他喜歡的人啊。他到底為什麼會喜歡上這種人?

相葉扯下櫻井的內褲,用舌尖愛撫前端已經流出透明液體的莖體,當他扶著櫻井的腰給予高強度的口交時,瀏海突然被人猛地揪住。吃痛地抬頭,卻看見那個人眼底泛著淚光,嘴唇顫抖,拼命搖頭,囁嚅著說,不要了,要射……

 

在戰場上,對敵人溫柔就是對自己殘忍。歡場也一樣。

 

所以相葉當然沒有因此放過他,相反的,看平常總是高高在上的人示弱通常只會讓人更加興奮。重新埋下頭,強力吸吮,被自己強硬分開的膝蓋撲簌顫抖,櫻井很快就射了,他喘著氣,眼角緋紅,注視著相葉的目光中,除了憤怒之外,還有濃得化不開的情欲。相葉笑了起來,用手抹掉嘴邊殘存的白液,一貼到櫻井的唇邊,那個人就貪婪地含住了自己的手指。

「好稀啊,除了我之外也和別人做嗎?」只有這句話是特意說的,不打手語,櫻井不只和他一個人做,這點相葉第一次插入的時候就知道了,那是知道男人滋味的身體,不過他並不在乎這種事,喜歡的感情是無法控制的,無論這個人是否行為不檢,更何況他們之間,本來就不存在所謂的羈絆,或者是信任。

 

 

相葉是在1224小隊第一次返營整備的時候見到櫻井的。

 

做為前線部隊,第一次出動,全員平安返營,即便未立下戰功也是難能可貴,『說是中校要接見』,被通知了這樣的訊息。隊友們坐立不安,他們都是一群被趕鴨子上架的大學生,並不是正規的自衛隊軍人,也就匆匆上了一個月的訓練學校,根本沒有軍人的服從心與榮譽感,與其接見,還不如早點放他們回家,相葉也贊成,還不如幫他們加菜,他要炸全雞,從頭到腳,他要全吃掉。

服役期間,每天的飯菜都很粗糙,連夜行進的時候,連續一週都是營養口糧的情況也有,晚上隊友在哭,相葉也跟著哭,他們為了殺人而愧疚自責,相葉則是因為想念家裡的飯菜,作夢都在反側。

 

戰爭發生得很突然,一夕之間從募兵改制為徵兵,大學院校負起了徵召的義務,對學生進行身體檢查,強制抽血,然後做一個模擬試驗,在電腦上即答50道問題,依照選答結果,和學力及身體狀況去作評分。結果出來,根本沒有申訴的機會,相葉去了前線,二宮成了後勤,他用溫暖的血肉之軀和敵軍你死我活,二宮留在城市裡用冰冷電腦程式和敵軍你死我活。在所有國家的交通工具、號誌、天然氣、電力、用水、各項科技甚至飛彈發射都透過程式控制的這個時代,侵入對方的安全系統,也就等同奪取對方的國力,所以他們寫程式,去駭對方的安全網,但是對方也會做同樣的事,不管哪一種作戰方式結果都是一樣不堪。

 

沒有給他們多少時間收拾,私物也幾乎不能帶,二宮送他到軍營門口,一直到相葉要進去了,二宮才拉住他,要他彎下身。

相葉看著胸口搖晃的綠色墜子,二宮一臉不自在。

「不要讓這條項鍊離開你身邊。」

「可是會消災解厄的土耳其玉,應該是天藍色的。」相葉卻KY地抱怨起來。

二宮打了他頭一下,然後大吼:「你是在怪我給你立死亡flag嗎?」

「誰會死啊?」相葉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對二宮發火就是在那個時候,「還有你罵就罵,哭什麼啊?明明從來就沒在我面前哭過現在卻哭了,明明小氣的要死現在卻送我護身符這兩件事,才真的是給我立了雙重死亡flag啦!」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白痴,笨蛋,你就算死了我也不會哭的!……」

 

相葉不再回嘴,只是伸手緊緊抱住二宮。

不只二宮沒在他面前哭過,相葉也從來沒有主動抱過二宮,他們兩個人,明明從小一起長大,明明一直都在一起……

「我不會死的。」

那個人嘴裡依舊說著惡毒的話,雙手卻緊緊回抱住他。

二宮,還有他最親愛的人,都還在這個城市裡,他非要好好守護這個國家,然後回去,回到他最愛的這些人的身邊才可以。

 

他這麼愛二宮,這麼愛他的家人,但這些愛,都和對櫻井的感情不一樣。

 

 

巨大鐵門在相葉及其隊友的瞪視下慢慢敞開,一個看上去跟他們年齡相仿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沒穿軍服,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銀色鏡架給人一種距離感。

那人非常漂亮,而且耀眼,明明在這樣的地方,燈光昏暗,臭男人之一,可是相葉卻覺得他的全身上下都在發光,那個人的膚色異常蒼白,他端了一下鏡架,尋常的動作,相葉卻覺得那舉止之中隱藏著挑逗,他的目光一瞬間就被引誘。

『我是櫻井中校,你們表現得很出色,總司令要我來慰問你們。』他的眼睛環視現場一圈。『還有,編號ABB2188,結束之後到我的辦公室報到。』

 

敲著櫻井辦公室的門,直到裡面傳出『請進』的聲音,被點名的相葉才心驚肉跳地走進去。櫻井正低頭批閱著文件,相葉敬了一個禮,之後就不敢動彈。

等櫻井批好,他摘下眼鏡,抬頭看著相葉,比劃了一下面前的椅子。

「坐。」

相葉直挺挺地坐在櫻井對面的椅子上,櫻井舒了舒眉間,對相葉笑了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報告中校,我叫相葉雅紀。」

「怎麼寫?」

「優雅的雅,紀律的紀。」

「雅紀嗎?像女孩子。」櫻井輕輕笑起來:「聽說,你是1224No.1?」

「報告中校,沒有這回事。」相葉乾乾地說。靠啊,誰傳出來的這種uwasa,雖然要比殺人數字,他或許真的不比其他人差。

「呵呵。」櫻井撫著唇,笑起來,那笑容令相葉有些侷促,和剛才在大廳裡的冷淡態度截然不同,他像蛇一樣纏上來。「戰爭結束後,你想做什麼?告訴我。」

「報告中校,我沒想過這個問題,只希望戰爭能夠盡快結束,回到家人身邊。」

「你有女朋友嗎?」

「報告中校,沒有。」

「你喜歡男人嗎?」

「報告中校,不喜歡。」

「說謊的孩子,鼻子會變長哦。剛剛在大廳裡,你一直在看我吧?」

櫻井將雙手十指交握,頂著下巴,露出令人厭惡的笑容。

相葉心中升起一股憎惡,因為櫻井挑釁的態度,以及確實被煽動的煩悶,他低下頭,不想輸給這股強烈的高昂感與怒意。

「報告中校,剛剛那樣的狀況,我不知道除了看你我還能看誰。另外,如果可以,我想先回去休息了。」還沒有得到批准,相葉就站起來,他已經犯了軍法。

但櫻井並沒有生氣,只是跟著起身,輕輕按著相葉的肩膀讓他坐回椅子上,接著,在他耳畔低語。

「我不是長著一張合你胃口的臉嗎?雅紀……你那麼努力,我想給你獎賞。」

相葉低著頭,咬住下唇,半晌他抬頭,稍稍揚起了半邊臉,蔑視著櫻井。

 

「……那就自己把褲子脫了,跨到我身上來讓我爽一爽吧。中校。」

 

 

相葉喜歡男人,一直只喜歡男人,對女人沒有興趣。

即使如此相葉也沒想過櫻井會真的和他做愛,之後甚至還成了他們的例行公事。當相葉每一次跟著隊伍平安回返,櫻井的辦公室裡,相葉會不停強迫櫻井,做到兩人都筋疲力盡為止。結束之後,相葉會緊緊抱住他,把臉靠在他的胸口。

心跳的聲音,可以感覺到心臟的鼓動,這是活著的證據。

櫻井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接著緩緩滑過過他的眼角眉梢,相葉經常會覺得櫻井的手指在向他示愛,但是當然他也知道,那只是他美好的幻想而已。

他不知道他對櫻井的厭煩是從什麼時候變成了愛,又或者一開始他就愛著,有愛才有恨,才有厭惡感。所以他愛著櫻井,以一種絕望而沒有未來的姿態。

相葉用腦袋在櫻井胸口蹭,像是在撒嬌一般:「等戰爭結束之後,我想和翔醬交往,我想和翔醬住在一起,我想翔醬愛我,我想翔醬只跟我一個人做。」

「等戰爭結束之後吧。」櫻井總是這麼敷衍他。

 

一直到現在,都在敷衍他。

 

 

他們在走廊上僵持。

 

『你說什麼?』櫻井看著他,目光就和他從前每一次發號施令時一樣冷靜。

「戰、爭。」相葉加重語氣,一字一句的說。「結束了。」

『你……嗚……啊……』櫻井抱著頭,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蜷縮在地。

「結束了,翔醬,結束了,戰爭結束七年了,不需要部署兵力,沒有讓你做的工作。好嗎?你還沒參加畢業典禮,你是大四生,畢業前就考上國考,要去當公務員,翔醬好努力,我很高興,翔醬的爸爸媽媽也很高興哦。」相葉抱住櫻井,輕輕搖晃,說著曾經為真,但已然不可能實現的話。

『別靠過來。』

「可你頭又疼了不是嗎?」

『住口。』

「翔醬,戰爭結束了,因為你完美的謀略而死掉的那成千上萬的敵軍已經不會活過來,因為你沒有預料到的空襲而讓我們傷亡慘重的事情也沒有人會怪你。我殺過很多人,但我一點都不歉疚,那麼兩手乾乾淨淨的你,又有什麼好自責?」

相葉用像在讀兒童讀物的輕柔語氣,說著與其相差甚遠的不可思議的話。

櫻井茫然地看著他。『結束……了……?』

「你一直沉溺在戰爭的幻想裡面,所以明明戰爭結束也覺得自己醒來要去做部署。什麼幻想都好,為什麼偏偏是戰爭呢?戰爭有什麼令你覺得快樂的嗎?」

『戰爭……結束了……戰爭……結束了?……』櫻井囈語般地一再重複。

「好了,有什麼話還是回房間再說吧。」

『別碰我。』

「可你在發抖。」

『閉嘴。』

嘆了口氣,相葉扳過櫻井的臉,輕柔地吻上他的唇,櫻井先是厭惡地看著他,末了卻主動索求更深入的吻。當櫻井探出舌尖卑微地舔舐他的唇,相葉就別開了臉。「所以可以跟我回房間了吧?嗚哇……翔醬的臉好可怕……」

『我先聲明一點,我只是頭痛得迷糊了而已,並不是喜歡跟你接吻!』

「好~我知道。但是頭不疼了對吧?」

櫻井的氣焰弱了一些:『……你到底做了什麼,在嘴裡含了止痛藥嗎?』

「才不是那種膚淺的東西。」相葉甜蜜地笑起來:「是愛的力量喲。」

『你這混蛋……』櫻井掄起拳頭,可是並沒有砸向他。

「才不是混蛋,本來就是。如果不是因為愛你,我為什麼要照顧每天都在幻想、又麻煩得要命的翔醬?」

『你去死……』

嘴裡說著詛咒的話,櫻井卻主動靠近再次與他接吻,殘留著彼此氣息的唇,很快便發展成濃厚的吻,相葉一邊伸出舌頭與櫻井愉快糾纏,一邊伸手悄悄鬆開他的黑色領帶。

『到底為甚麼……可以治好我的頭痛?』櫻井仍不死心,又問了一遍,相葉洩氣似的垂下了肩膀。

「不是跟你說過是因為愛的力量嗎?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翔醬為什麼老是要思考一些沒意義的事?現在很快樂,這樣就好了啊,我這麼喜歡你。」

『從剛剛到現在,你就一直喜歡啊、愛啊的,你說不膩,我都聽煩了……』

「翔醬這裡很敏感吧。」無視櫻井的埋怨,相葉一面輕聲說著,一面用舌頭大幅度從櫻井的耳後舔到脖根,當他在櫻井的側頸留下吻痕時,那個人便開始發出沒有聲音的呻吟。「但是,愛的力量是真的哦,因為,我和翔醬那麼相愛啊。」

說著,相葉牽起櫻井無力垂落在地板的左手,與之十指交纏。

那個人用一種無奈又煩悶的表情看他,然而通紅的雙頰卻傳遞著與之不符的訊息,不知道該相信哪一邊才好,又或者不管在哪裡,其實都沒有真心。

相葉把櫻井壓倒在地板上,把臉貼在他的胯下,那裡有著明顯的隆起。

『說了別碰我的吧。』櫻井瞪他,雙瞳剪水。

「雖然一臉不情願,可是身體卻很誠實呢。我決定相信不會說謊的那一邊~」相葉笑嘻嘻地鬆開櫻井的皮帶,用猥褻的姿勢緩緩拉開拉鍊。「接下來我會讓翔醬爽得上天堂的,這是我最擅長的事之一嘛。」

捧起連上面的筋絡都再熟悉不過的陰莖,相葉輕車熟路地將之納入口腔深處,櫻井一下就被他招呼得像是被灑了鹽的水蛭一樣在地板上越縮越小。

『不要了……不行……嗯……呼……』櫻井伸出手,去推相葉的臉。為什麼都不會進步呢?永遠是這一千零一招,擺明了就是不想拒絕。這麼想著,相葉舔了舔櫻井伸過來的手掌,當那隻手因而縮回時,相葉就持續深度的口交。

「射出來沒有關係哦。射在我嘴裡。我最喜歡了。」相葉用淫猥的笑容,說著比起那笑容更加有過之而無不及的低俗的話,彷彿再也不堪忍受,櫻井在他口中傾瀉而出。相葉故意將那些乳白色的液體以誇張的模樣嚥進喉嚨裡,接著像某種爬蟲類動物般貼住櫻井。「接下來去房間吧,可以去房間了吧。」

被相葉緊緊貼住的櫻井用一種懶散又洩氣的眼神看著他。

『……告訴我你為什麼還這麼有勁,相葉一等兵。』

「報告中校,因為我愛您。」相葉吻了一下櫻井的臉頰。接著無視當事人意願,將下半身已經完全赤裸的櫻井打橫抱了起來。

 

 

 

「到啦。」相葉用對待易碎品的方式,將櫻井輕輕放回床上。

『……辛苦了。』

「不要緊,我不累……」相葉坐在床沿,隔著襯衫,輕輕按壓櫻井已經微微凸起的乳首。「只是,翔醬真的完全想不起來,喜歡我的這件事嗎……」

櫻井不說話,硬生生地別過頭去,相葉也不再強逼,只是逐一仔細地,解開櫻井襯衫的鈕釦,當胸膛完全袒露時,他便肆無忌憚地吸吮櫻井的乳尖,並用手愛撫另外一只。當他的乳頭逐漸變硬且以一種淫蕩的方式膨脹起來後,相葉抬頭。

『為什麼,要矇住我的眼睛?』櫻井看著他,問道。

「為什麼要一直對這件事追根究底呢?說到底也不一定是我矇的吧。」

『難道我會自己矇嗎?我又不是變態狂!』櫻井怒道:『還有房裡的窗戶,全用木板釘死了,看不見外面;房間裡,家具也明顯太少了不是嗎!』

「……我怕你會壞掉啊。」

『啊?』

「一下子看到外面,和戰爭之前沒有兩樣的世界,翔醬肯定會覺得,那三年就跟幻影一樣。是幻影啊,根本不該存在的骯髒的泡沫,可實際上卻那麼多人死掉了。沒有意義的事情,我們卻被迫去做,還因獲得功勞沾沾自喜,我怕你會受不了……啊……翔醬,又頭疼了嗎?」相葉抱住用手緊緊按著額頭的櫻井,像在哄孩子一樣輕拍他的背脊。「好了,現在我無論說得再多你都接受不了,先聽我的話,吃一片藥好嗎?等藥效發作,翔醬也冷靜下來,你有什麼問題我再回答你。」

相葉離開櫻井身邊,從托盤上的藥盒裡抓起剛才那片藥,然後端著裝有冷水的玻璃杯走回來,櫻井坐在床上怯生生地看他。

『至少告訴我,那究竟是什麼藥?』

「強效的止痛藥啊。」相葉將藥片塞進櫻井嘴裡,然後喝下水,將水渡過去。

只是鎮靜劑而已,非常強效的鎮靜劑而已。反正『強效』兩個字是一樣的。

 

 

『……你不是說吃了藥會好一點嗎?可我頭還是疼啊。』

「啊?還是頭疼啊?」相葉一臉為難地看著他,接著將他的襯衫順著下垂的肩膀線條拉下來:「那在藥效發作前,只好我來做舒緩治療了。」

『為什麼要脫我衣服?……算了,問也沒用,你根本不會理我。』

「翔醬為什麼要說這種一點都不像你的自暴自棄的話呢?再多反抗一下不是更有趣嗎?……嘛……算了。」相葉笑著從床底下,摸出一只藤籃,藤籃裡有一個扁平的乳液罐,他旋開蓋子,挖出一些和精液很相似的,沒有氣味的液狀物。

「反正我也快要沒有跟你玩遊戲的餘裕了。」

相葉分開櫻井的雙腿,將食指沒入他的後穴,不由分說的舉動,令櫻井發出無聲的悲鳴。

『為什麼要把手插進那裡……啊……不要用指甲刮……不要碰那裡……』

「雖然一直不要不要的,可是又勃起了啊……」相葉笑著用一根手指在櫻井的體內來回穿梭。「好像很舒服的樣子,真不錯,再加一根手指吧。」

『不要……啊……嗯、嗯……相葉……』

櫻井已經無力坐在床上,他向後倒,整個身體彷彿隨時要陷入大床之中,相葉俯身含住櫻井挺立的陰莖,並再次加入一根手指。

「已經三根手指了哦。緊緊吸著呢,翔醬的那裡……看你那麼舒服,我也很高興哦……好了,真可愛,不要每次都因為我說話而用力嘛……」

『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藥?』櫻井用色氣氤氳的眼眸凝視著他。

「啊??」

『不然我才不可能……不可能被人插進那種地方,還這麼舒服!……』

「翔醬……」相葉握住櫻井落在頰邊的手,討好似的貼在自己的臉頰上:「我才沒有給你吃什麼奇怪的藥,理由我剛剛說過了,我們相愛啊,你愛我,雖然你不記得,可是身體記得。記得我的手指,我的嘴唇,我的愛撫,就是這麼一回事。」

鬆開櫻井的手,相葉開始解自己的褲帶,當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跳出來時,櫻井明顯瑟縮了一下,發現這一點,相葉笑道。

「怎麼樣,翔醬,要來幫我口交嗎?」

『……』

「沒關係,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但你光是有點遲疑我就很開心了呢。」

『幹、幹麼啊……明明從剛剛到現在都那麼強硬,這種時候突然就溫柔起來,這算什麼?』

「沒什麼意思啊,因為我愛你嘛,沒有人會強迫自己愛的人去做他不想做的事吧?當然,如果是你主動想做,那就另當別論……問題你又不可能主動想做。」

『……夠了吧。』櫻井爬向他,紅著臉主動握住他的陰莖:『你明明就不是這種會瞻前顧後的人。這種多餘的擔心,省省怎麼樣?』然後用一種戒慎的態度,張開嘴唇,輕柔地沿著他的性器側面撫慰輕吻。『如果正如你所說,我的身體自己會記得,那麼剛剛的遲疑也是必然的過程,我會答應你,也是你意料之中的結果吧?既然這樣,就別露出那麼委屈的表情了。』

 

櫻井對相葉身體的熟悉度,並不亞於相葉對於櫻井,他在過程中似乎也明白了這一點,他們對彼此的身體瞭若指掌。當櫻井用牙齒輕咬相葉的陰囊時,相葉終於再也忍受不了猛地把櫻井推倒在床上。

「不行了,不行,我想進去,讓我進去吧。」

『嗄?你要進去哪裡……』

無視櫻井殺風景的問題,相葉把手探進櫻井因潤滑液及精液而變得相當濕滑的後穴。

「嗯,還很濕,沒有問題。」相葉凝視著櫻井的眼睛,一直穿過那些不安,直達更深的,兩人都沒有去過的地方:「接下來就相信翔醬身體的記憶吧。」

在逐漸推開他體內的皺折時,櫻井的表情還是滲入了顯著的痛苦,然而即使緊緊皺著眉頭,持續哭泣,他的身體卻迎合著相葉,主動張開雙腳。

『……你太大了……不要再進……啊、啊……好深……嗯……』

「翔醬,腳再張開一點,不要使勁……試著感覺我……」

『等……啊、啊……呃……相葉、相葉……』

「不要夾得那麼緊……翔醬的裡面好棒……糟糕,舒服死了……」相葉不斷貫穿櫻井的身體,同時用手捋住他已經昂然挺立的陰莖,激情中沒有控制好力道,令櫻井一瞬間露出痛苦夾雜著歡愉的表情。他張大嘴,像什麼食蟲植物一樣。

如果翔醬可以發出聲音該有多好。相葉恍惚地想。可就算翔醬能發出呻吟我也聽不見,可惡,都是該死的戰爭害的,你卻還成天想著那噩夢般的三年。

 

『不要……不要同時弄我的前面……我、我……』

「可翔醬就是喜歡這樣不是嗎?被前後夾攻的感覺,很爽對吧,很舒服吧?我知道的,翔醬的全部我都知道,你哭是因為舒服,根本就不痛。」

『求求你……不要……我不要了!啊、啊!……嗯…………』

「可是翔醬現在的表情,好可愛好可愛,所以我不可能住手啦。」相葉咬住櫻井的耳垂,用力擺動著腰,讓兩人的身體更加緊密地貼合,另外一隻手,則不斷苛責櫻井的胸口。「乳頭也變得這麼硬,又圓又凸,跟翔醬本人一樣色情……」

『不要!啊……啊……住手……嗯、嗯……相葉、相葉……好舒服……』櫻井一邊喘息著,一邊睜開迷濛的雙眼看著相葉,他的眼神濕潤淫媚。

相葉立刻明白了那目光中的暗示,他吻住櫻井,唾液難以交換,也無法攝入空氣,肺和腦子裡的氧氣都已用盡,眼前氾濫著模糊的白光,下肢持續加速。櫻井的腰高高抬起,腳尖蹭著床單,腹部緊縮,雙臂纏住相葉的後頸,這是高潮的徵兆。相葉咬著牙,在一陣狂亂地抽插後,以如果對方可以受孕,大概會懷上好幾十胎的程度,將精液悉數灌入了櫻井的體內,櫻井同時,又在相葉手裡釋放了一次。

 

「我要讓翔醬生我的小孩子……」伴隨著孩子氣的話語,某種甜蜜又悲傷的空氣驀地飄散開來,目光重合,兩人輕柔地接了吻。相葉伸手,緊緊抱住了櫻井。

 

 

 

慢慢平復氣息後,相葉撫摸櫻井的臉,那個人卻毫無回應。

「翔醬?」

櫻井還是沒有反應,眼皮連動也沒有動一下,心跳和呼吸也都很微弱。

「討厭,不要嚇我,說要讓你懷孕是騙你的,我知道翔醬生不出來孩子,我也不稀罕,我只要翔醬就好,從十年前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只想要你,不管你是怎樣的人,只喜歡我的身體也好,是個討人厭的傢伙也好,你把全世界的人都害死了我也會喜歡你的,如果你不想每天做愛,不要我那麼煩,以後我不會那麼勉強你的……翔醬對不起……對不起,你睜開眼睛看我,你醒來啊……」

 

「……雅紀。」

 

櫻井的聲音。那是櫻井的聲音。他確切的聲音。相葉聽不見,可是他看得見,空氣的震動,櫻井說話了,對著他說話,是大家都可以聽到的,音色。

 

「我沒事,只是高潮之後有點失神而已……哭什麼呢?可愛的傢伙……」

相葉哭著用手語打出『我才沒有哭。』這幾個字,櫻井便坐起身,輕撫他的臉頰,然後不時,用帶著憐愛的唇,像情人一樣,細密地親吻他眼瞼和鼻尖。

 

「雅紀。」

「嗯?」

「我想起了一些些哦,有關於,你的事。」

「是嗎……」

「嗯……還有,我喜歡你的事……」

「真的?太好了……」

 

櫻井慢慢地閉上眼睛,相葉小心地讓他好好躺在枕頭上。

 

當櫻井確實陷入沉睡,看著櫻井的睡臉,相葉又哭了起來。

 

──可到了明天,你又忘記了啊。

 

「戰爭明明都已經結束了。」

 

──忘記喜歡過我的這件事。再度沉陷於戰爭的幻想之中。

 

「你明明答應過,戰爭結束之後,就要愛我的。翔醬大笨蛋……」

 

 

 

──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我和你的戰爭,才能夠真正的,落幕。

 

END

2013.09.09 | | コメント(5)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



コメント

No title

小迷妹讀者又來拜讀作品了
我看完潤雅那篇接著看這個
忽然覺得潤雅甜斃了........



這個好虐我的心都虐到裂開了QaQ
我覺得比起生死離別這個更虐阿
為什麼稍微想起來了一點之後就又馬上忘記了呢好虐阿好虐............


話說S君在床上求饒的樣子實在有點ㄇ.......(再去打開TQS懷念一下神山的萌樣)
順帶一提我是看到S受會特別想看的S擔是也(沒人想知道)


還有其實我沒看巨人但他紅到裡面有誰長啥樣
還有哪些西批我都知道了
於是我決定等等來看SAKE桑翻譯(?)那篇作品

最後想問說相葉桑看的電影是俺俺嗎
前一陣子才剛去看過印象深刻XDDD

2013/09/10 (火) 16:07:17 | URL | 讀者N子 #- [ 編集 ]

No title

所以我也去辜狗了喬O南!!!!!!!!(重點誤)
我本是不看BL小說的腐女(只看AS或SA的BL要算不算阿???XP)
所以還真的一下子就辜狗到口嫌體正直的喬O南~~果然辜狗很大神也果然喬O南很熱門...(還一面害羞一面覺得真不錯看)(重點仍誤)

SAKE桑的文都很喜歡歐...(雖然一整天苦勞工作之後還是甜蜜蜜的HE比較治癒..XP)

最近在想因為看太多SA文而幾乎錯亂到分不清真實的S跟A是甚麼樣的性格...(說得好迷亂)
但是其實我們一般迷妹也無法知道真正鏡頭外的S或A是甚麼樣子...就算看再多的雜誌訪談....
嘛~嘛~不管怎麼說真正ARASHI就是我心中的樣子...對我來說...也不會有別的樣子..
就算S跟A私生活有甚麼驚天動地的事..不知道的事就形同沒發生..(更迷亂了)

總之很高興有新文~~XP

2013/09/14 (土) 22:58:46 | URL | CINDY #- [ 編集 ]

Re: No title

TO N子
那篇潤雅充滿了嘈點與愛,我非常喜歡,雖然當初J子把設定做好供我參閱之後我渾身都被嘈點戳得好癢,但我還是愛那篇文^^

至於這篇AS,其實我並沒有想要傳達一種虐感只是覺得這種設定滿萌的這樣雖然是抄襲,為什麼稍微想起來一點之後又馬上忘記呢這種神一般的設定到底是誰發明的呢但其實這不過就是一種精神疾病叫做心因性順向失憶症,但果然凡事用科學解釋就一點都不美了!!!

說真的我沒想到TQS但既然您提起了我也來去重溫一下YOKO的華麗帥勁XD
順帶一提我也是非常喜歡S受的KAME擔,但我相信這也是沒人想知道的訊息。

結果您去看了梅田老師的那篇作品嗎XD 如果您太仔細看並且日文程度只需要有四級就會發現我根本很多句話都因為懶得查字典而沒翻到,但是相信即使只有畫面也能令您滿意,這本子就是這樣超值!!!

是的就是俺俺,我太喜歡俺俺了,對我這個K擔來說簡直是一部么壽的電影,不需要別人整個世界只要有KAME(均)就好了,最好連我也變成KAME……(住嘴)

TO CINDY
結果您也去辜狗了是嗎XD 請在別的地方節能減碳順手關燈喔。

那是一篇好文對吧,只要不知道其他任何的八卦情報,那是一篇好文的。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我們就好好當一群不知的孩子,悠游在不知是福的海裡吧。
說真的我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我雖不愛看BL,但卻一天到晚在寫BL,看到男人第一直覺不是他好帥/醜而是他好受/攻,這樣不腐怎樣才是腐呢?
謝謝您喜歡我的文,雖然把這句感謝插在這裡有種把OO插進鼻孔的感覺,但我只是想順著您的留言回話以免闕漏……
其實誰能知道SA本人是怎樣呢,説不定連他們自己本人都不能確定,那就像有的時候我們也會搞不懂自己怎麼會做出某些事情一樣,人的性格是很複雜並且在不同場合有出現各種面向的,而就像您說的,我們都不是全知全能的第三人稱視點,不知道的事情就等於沒發生過,相信自己的眼睛,眼見為憑吧!只要XYYJ永遠都和豪斯咖哩一樣秀色可餐不就好了嗎!!!(是沒有別的比方了嗎)

2013/09/16 (月) 11:30:34 | URL | sake810716 #- [ 編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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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05 (土) 23:03:42 | | # [ 編集 ]

Re: 持续打卡(ง •̀_•́)ง

寫這文的時候我跟朋友發生了一些事,並且我很高興透過這篇文那件事也解決惹
可以說是一個圓滿的大結局,雖然這故事裡的AS好像並不太圓滿
總之我想告訴大家的是:戰爭不是一件好事!(誰都知道)

2015/12/06 (日) 23:54:44 | URL | sake810716 #- [ 編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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